带领中南传媒旗下的天闻数媒、《潇湘晨报》、红网等出版、传媒机构,以及多形态、多介质、多功能的数字出版产品高调亮相银川;和余秋雨先生现场不时激荡出智慧火花的精彩对话;在媒体见面会上充满睿智的精彩发言等,使湖南出版投资控股集团董事长、中南传媒董事长龚曙光先生成了本届书博会上最大的一个亮点。
这位当过知青、上过讲台、从事过酒店管理、办过报纸的中国传媒届的传奇人物,不仅以在海内外发表创作、评论逾100万字、出版专著4本的业绩为其作家、文学评论家的身份打造了耀眼的光环,也因策划创作电视连续剧《雍正王朝》、《走向共和》,在中央一套播出时创下央视连续剧收视的纪录,而缔造了他在中国电视界的传奇地位。更是因执掌中南传媒的帅旗后,使之成为中国传媒界的一个神话。他因此也于2011年获评“CCTV中国经济年度人物”、2012年荣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等荣誉,使外界对他的关注度持续升温。书博会期间,龚曙光先生在他下榻的宾馆接受了本报的独家专访。
记者:昨天就和中南传媒旗下《潇湘晨报》的几位新闻同行有了良好的接触,几年前,《潇湘晨报》的“潇湘地理”、“都市脸谱”等有很强文化色彩的版面、栏目,一度是我们学习的对象,但我发现,这两年这些栏目没了。这使我想起,我们评判一个传媒机构时,常常拿它的发行量和广告等来衡量其成功与否,而对文化甚至文明的传承与否却常常忽略,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龚:这个问题很尖锐,但不能说我们的报纸没有这样的版面或栏目,就说它没文化了或丧失了文化传承。《华尔街日报》有你说的一些文化版面吗,《纽约时报》也没有类似的栏目设置,但你能说它没文化吗。《潇湘晨报》中“都市脸谱”等版面取消后,我们并没有放弃对文化的关注和报道,不过是方式转变了,这就和《银川晚报》一样,如果发生了损毁西夏陵的事情,媒体去做新闻性的报道,不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文化保护吗?
记者:得知您上午和张贤亮先生有专场会晤,身为作家,您也一直关注宁夏西海固文学创作,您是如何看待西海固那片贫瘠土地上出现的文学现象?
龚:我关注西海固20多个作家,他们虽然和张贤亮无法有生存上的相似,虽然没有鸿篇巨制,但他们有自己的生存和写作理由,东南沿海的文学已经不具备这样的功能,这是一个独特的现象。
记者:是的,《银川晚报》的副刊就经常刊发一些西海固地区或从那里来的农民作家的作品,他们的文笔很好,比如一个叫刘汉斌的农民,将植物写得很精致甚至精美,和一些文人写植物不同的是,他是用体温接近植物的,而不是远距离的观望;比如在报社门前经营报刊亭的彦妮,连高中都没上过,但他以散文的笔调书写自己从家乡西海固出来漂泊乃至寓居银川的经历,文笔非常优美,尽管这是一个咨讯发达的时代,然而他们连电脑都没有,让文坛认知他们就很难,但他们是将写作作为一种信仰,置于头顶之上的。西海固地区还有类似的农民作家,那里连生存所需的水都没,但他们却一直心怀写作信仰。
龚:宁夏,作为中国西部文学创作的重镇,越来越受到文学界的关注。尤其是西海固作家群,在今天和发达地区的作家群相比,在创作上更为纯净、纯粹,更加关乎心灵的成长。
中南传媒旗下的湖南文艺出版社一直有着推出文学新人的传统,如果这些人如你所言,我们完全可以出版他们的作品。今后中南传媒将会更加关注宁夏原创文学,尤其是西海固作家的作品,所以在未来,很有可能,在别的城市的书博会上看到我们中南传媒推出和推介的宁夏作家的作品。同时也希望宁夏的作家群关注中南传媒,对出版业怀有信心,要知道当今发表作品已不是难事,难的是要坚持发表能经得起读者检验的作品。
作为一个出版人,也有责任把这样一些作品出版出来,传播出来。
记者:和南方或沿海地区的文学创作相比,您如何评价西北地区的文学创作?
龚:西北地区更独特,历史导致了西北人的生存状态,从经济上而言,西北人可能会自卑,但他会从精神上进行反驳,文学就是这样的一种反驳形式吧!西北文学,在更广大的意义上来讲,就是西北人精神生活的一个支点,甚至是他们生命的支点,所以值得我们重视。
能做大的秘诀:没想过失败!
记者:这次书博会上,很多本土人都在关注外界的图书出版机构能给宁夏带来什么,而很少有人关注他们从宁夏带走什么。假如这两位农民作家和湖南文艺出版社能够达成出版合约,这就是中南传媒从宁夏带走的很有意义的东西。
龚:书博会对于大多参展企业而言,以推介产品为使命和目标,他们会将展会上得到的信息、判断、理念带回去,中南集团在这样的目的之外,的确还有其他的目的。
我们中南传媒这次也带来了很多书,希望这些书能得到宁夏读者的关注,更重要的是,希望少数民族地区生活的人们,知道中国还有这么一些出版机构在出版和他们的生活不太相同的一些作品,这些作品不是为了改变他们的观念,而是为了丰富他们的生活和意识。希望中南传媒的思维成果和传播理念能丰富宁夏人民的生活。通过书的力量,让我们来共同应对自然界的艰难和人生的坎坷。
记者:《潇湘晨报》是长沙最畅销的报纸,也是我们一直学习、关注的媒体,它的成功说明了什么?
龚:《潇湘晨报》办了11年了,我们创办时,长沙的报业市场已经很饱和了。我的一个感触是,当你所从事的行业已经竞争激烈时,你就别想失败,晨报能做大,整体上就是没想过失败。从传媒学的角度上看,我们还谈不上成功,媒介的生存是取决于它的受众的。
记者:在您看来,媒体要想获得成功,更需要在哪些方面多做功课?
龚:媒体是宣传工具,也是社会利器,有时就像是开着一辆车,随时都可能撞人。假如媒体的力量不是去伸张正义,没有进入受众的心里,这样的媒体是可怕的。
媒体要想获得成功,就必须要有信心并且有能力将根须扎进受众的心里,对受众要怀有善的理解和包容,而唯有良善可以让媒体植根于受众的内心。
中南传媒创办的《快乐老人报》,明年的发行量可能会突破百万,成功之处在于我们认真地研究了老人的心理,他们最害怕什么?老人最怕的是寂寞和被边缘化。于是,让老人的人生永远不落寞便成为了我们基本的媒体立场,我们通过媒体告诉老人,你的健康、你的心理还在影响着这个社会的进程,这个社会还需要你们。
媒体要想活下去,就必须要在受众的心灵上圈地。
从服务角度看,我定义自己是乙方
记者:在中国文人圈内,有两个从酒店里出来的人很独特,一个是海岩,从事酒店管理,但却写出了很多有影响的作品;您也从事过酒店管理,却执掌着中南传媒这样的一面文化大旗,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龚:海岩是客串文化,我是客串酒店管理,我很重视自己的酒店生涯。
记者:如何定位自己的管理角色呢?
龚:我做的行当比较多,比如做酒店、做报纸、做图书、做网络等等,我现在卖报纸、卖书、卖网络、卖数字化产品等等,所有这一切,我和我的团队都是用心在做,使自己的产品变成拥有专利的产品。作为一个大企业的管理者,我一直把自己定位在我是一个做乙方的人。做乙方,就是搞服务的,永远努力提供别人既需要又喜欢的东西。
我的生活其实很枯燥,每天要面对员工提出的问题,我觉得一个好的管理者,至少应当有能力解决企业职工60%~70%的问题和困惑,让有求于你的员工欣喜而归,为他们提供基本服务,帮他们解决问题、拓宽思维方式。
银川,更需要图书传播的力量
记者:您已连续参加了几届书博会,那么您对本届书博会选择在银川举办的意义,有什么样的看法?
龚:书博会过去的功能是图书交易,但随着现代技术的传播,尤其是电子商务的发展,过去那种传统的交易模式在弱化,现在,书博会的功能大大扩展,影响面也超出了图书交易本身。
新闻出版总署每年选择一个城市举办书博会,这个城市的图书交易量未必是最大的,经济未必是发达的,而是因为这个城市需要图书传播文化。银川作为一个在西北地区,相对来说人口比较密集,经济相对发达的首府城市,显然需要这种图书传播的力量,而新闻出版总署也需要银川这样一座城市能传播图书文化。所以说从这个意义上讲,本届书博会选择在银川举办,效果是可以预期的。
记者:2006年,湖南出版投资控股集团成功收购红网,经过几年打造,使红网被誉为政府的“第二信访局”,请谈一下你们运作红网的经验。
龚:红网是中国最好的地方门户网站之一。与传统媒介不同的是,红网充分发挥了网络互动的功能,既传达党和政府的重要文件、地方法规、条例、办法等政策性的内容,又设有“红辣椒论坛、百姓呼声”等栏目,就像是政府的“第二信访局”,使百姓的意愿、问题、困难等在这里得到了解决和回应。
红网每年都要督办百姓求助5000件以上,而且现在红网已经在湖南省的各县建立了分站,使新闻传递更加快捷,百姓的诉求处理也更加便捷,充分得到了党和政府、群众的信任支持。下一步,红网还要加强舆情产业的开发,不仅要完善页面、改变内容,还要在管理体制、采编机制等方面进行改革,使民意表达、民情解决更加方便,真正实现党网、民网的合二为一。
记者:有这样辉煌的业绩和实力,但听说你们又在筹谋一个新的网站?
龚:媒体要做的一件重要事情就是在人心里圈地。心灵领域圈了多大地,就有多大生存空间。大湘网不是门户网,是一个社区网,具有一定的区域性,利用数字化平台,为读者、网友提供综合生活服务。在报纸逐渐萎缩的情况下,利用数字化平台,打造第二媒体集群,要保持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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